被討厭的勇氣-自我啟發之父『阿德勒』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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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討厭的勇氣這本書在2014年底出版,當時只要打開臉書就會看到一大堆介紹跟推薦,我很常逛書局,這本書在熱門榜上維持相當久的時間,有趣的是我卻一次也沒去翻閱過,直到2016年中熱潮已過,我才第一次在書局拿起來看它。

我一直排斥去看這本書,可能是因為它的書名在無意間刺到了我的內心深處,我害怕自己被排擠,害怕自己是孤獨的,我讀的書除了工作相關(運動)之外大多都是教人怎麼變得受歡迎、第一次與陌生人聊天就上手或是勵志類型的書。『被討厭的勇氣』這一本書從書名到內容完全沒有任何吸引我去看的地方,我多希望全世界都喜歡我,或者說至少不要討厭我,這種教人被討厭的書根本亂七八糟。

關於看書的心得與心境上的變化我會在之後寫一篇文章出來,這篇就(盡量)只是介紹『被討厭的勇氣』。

本書是以哲學家與年輕人的對話討論關於阿德勒心理學,憤世嫉俗的年輕人無法認同哲學家的觀點特地登門拜訪打算好好與對方辯論,哲學家與年輕人的對話共分成五夜講完,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了解到關於阿德勒心理學的幾個重點。

  • 第一夜:否定心理創傷-目的論
  • 第二夜:所有煩惱皆來自人際關係
  • 第三夜:課題分離
  • 第四夜:社會意識
  • 第五夜:活在當下

在第一夜中,哲學家一開始就直接否定心理創傷,這對有十年憂鬱症的我來說完全就是狠狠賞了我一巴掌,不過這個我之後會另外講。以佛洛伊德主張的【(因果)決定論】來看會解釋成『因為曾經有過怎樣的創傷,因此造成日後的自己如何如何。』

而這樣的說法阿德勒是不認同的,阿德勒認為過去無法改變,能改變的只有當下的自己,而很多時候自己會為了達成某些『目的』而選擇不改變,這是【目的論】。

例如某人因為有人群恐懼的關係,導致自己始終無法正常與人交際。如果害怕與人群接觸的話,那無法與人交際也是沒辦法的事吧?這樣講聽起來似乎很合理,但在阿德勒的觀點裡,不是因為有人群恐懼而無法交際,而是為了不用與人交際才讓自己恐懼人群,因此這種恐懼的感覺其實是自己捏造出來的。

以目的論來看,心理創傷是不存在的,是為了要達成某種『目的』,而讓自己沈浸在過去的痛苦中,讓自己走不出來。

無論是任何經驗,他本身並不是成功或是失敗的原因。我們不要因為自身經驗產生的衝擊(也就是心理創傷)而痛苦,而要從經驗中找出能夠達成目的的東西。不要由經驗來決定自我,而是由我們賦予經驗的意義來決定。

(取自本書P.35)

第二夜談到了所有煩惱皆來自人際關係,『人類的煩惱,全都是人際關係的煩惱。』這是阿德勒心理學的基本概念。這論點應該讓世上充滿煩惱的人都覺得被羞辱了吧,我們的煩惱才不是只有人際關係那麼膚淺呢!

從人際關係中討論到了『自卑感』『自卑情結』『優越情結』三個詞,自卑感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感受,運用得當自卑感是可以使人成長的,比方說覺得自己的體能不好因此開始運動,是自卑感促使自己去運動,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好。

而『情結』這個詞表示錯綜複雜複雜,而且倒錯的一種心理狀態,因此『自卑感』與『自卑情結』完全是不同的東西。自卑情結表示把自卑感當成是藉口使用的狀態,例如上述的自覺體能太差而開始運動,這是自卑感促使自己追求卓越,但若是變成自卑情結,則是自覺體能太差而什麼都不能做(我不能跑步啦體力太差之類)。

更容易理解的例子比方説『因為我身高太矮所以交不到女朋友』、『因為我學歷不夠高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因為……所以才……』這樣的說詞就是有自卑情結。這樣的說法想給人的暗示其實是『如果不是因為……其實我是做得到的。』

另一種『優越情結』則是指深受自卑感所苦,又不能忍受自卑情結這種無能為力的自己,因此就會用更簡便的方式來彌補,就是表現得自己好像很優秀,沈浸在虛偽的優越感之中。例如總愛跟名人合照、全身穿名牌、或是炫耀自己的功勞或是當年勇,這些都是優越情結的表現。

『因為有強烈的自卑感,才會變得驕傲,刻意誇耀自己是優秀的。如果不這麼做,他怕身邊會沒有人認同「這樣的自己」』

(取自本書p.91)

值得一提的是,有種特殊的心理狀態也是歸類在優越情結,就是『炫耀不幸』藉由自己的不幸,好變得『特別』;憑著不幸,想要高人一等。舉例來說我很胖,當身邊的人勸我『別在意』,或是『妳那是強壯』,結果我卻回說『你們這些瘦子哪能了解胖子的痛苦!』

藉由自己的不幸來支配關心自己的人的言行,但只要把這種不幸當成自己『特別』的武器,那就永遠需要這種不幸的狀態。

在自卑感中的追求卓越,指的是『與理想中的自己』比較後的結果,健全的自卑感不會與他人比較,因為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但雖然每個人不同,卻是平等的。人際關係是橫向的,即使是自己的子女晚輩或是下屬也是一樣,沒有上對下的關係,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不論是對誰都是『當成一個人來看待』,真誠的對待。

人際的關係軸上一旦有『競爭』,就無法從人際關係的煩惱中脫身,無法逃離不幸。

(取自本書p.98)

競爭的可怕就在這裡,就算你不是輸家,就算你一直獲得勝利,但只要你置身於競爭之中,內心就無法得到片刻安寧。因為不想成為輸家,而且為了不成為輸家,必須不斷贏下去,也無法相信別人。

(取自本書p.99)

這邊的競爭並不單指實質上的競賽,而是各種會想與他人較量的事情,工作性質、職位高低、收入多寡、生男生女、名下財產、高矮胖瘦等各種你能夠想得到的事情,都有可能是競爭。當無法擺脫競爭的心態時,就無法真心給予別人祝福,因為看著別人的幸福就好像在承認自己的失敗一樣。

一旦脫離的競爭的模式,就沒有勝過別人的必要,也就可以從『可能會輸』的不安中解脫,打從心底祝福他人,甚至為他人的幸福提供更積極的貢獻。

(取自本書p.102)

只要可以感受到『人人都是我的夥伴』,對世界的看法都會有所不同,你不會把這個世界當成危險的地方,不會受無謂的猜疑心干擾,全世界也都會是安全又舒適的,人際關係上的煩惱也會減少很多吧。

(取自本書p.102)

在私憤中,如果有人的任何舉動讓你感覺憤怒,都可以認定對方是在挑起一種『權力鬥爭』,挑起這場鬥爭的目的就是想藉由勝利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在權力鬥爭中落敗的一方不會就此作罷,而是等待時機在其他的場合以不同的方式復仇。

例如遭受家暴的孩子出現了逃學逃家甚至自殘的行為,這是孩子對父母的『報復』。當人際關係進入復仇階段後,當事人雙方想解決這個問題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因此當對方挑起權力鬥爭時,絕對不要隨之起舞。

『承認自己的錯誤』不等於『承認自己的失敗』。

人啊,一旦在人際關係中確信『我是對的』,那瞬間就已經一腳踏入了權力鬥爭。

(取自本書p.110)

在人際關係上有『工作的任務』、『交友的任務』、『愛的任務』,這些統稱為『人生任務』,而在這些任務上受挫的,是因為他們不想面對這個任務的人際關係,比方說不想工作的人,這些人不是討厭工作這件事,他們不想面對的是在工作上遭到批評、譴責,被說『你到底會不會做』或『你不適合這份工作』等等,一切都是人際關係的問題。

而在人生任務上選擇逃避這樣的行為稱為『人生的謊言』,舉例來說,不是因為某人做的某事所以你討厭他,而是你先有了討厭他這樣的目的,因此去找出可以討厭他的理由,為了逃避與某人的人際關係,而這樣的心態很容易讓世界充滿敵人。

生活型態是取決於自己,而非他人或環境,人所缺的就是『勇氣』,缺乏勇氣去面對這些人生任務,而選擇靠人生的謊言去逃避。

在第三夜中,哲學家與年輕人討論到了課題分離,也更深入去討論『自由』為何物。

所有人際關係中的紛爭,差不多都是因為一腳踩進人家的課題裡,或是自己的課題遭到干涉所引起的。

(取自本書p.145)

要區分是誰的課題只要想一想,『因為這個決定而帶來的結果,最後會是由誰承擔?』釐清是誰的課題後就不要涉入他人的課題。而割捨別人的課題並非就是不關心他人,比方說對待自己的孩子,在課業上要不要努力用功讀書,那是孩子的課題,父母不應該去用『我是為你好』為由強迫子女用功。

這些『為你好』其實都是為了父母自己,也許是為了體面或虛榮心,或者是為了滿足支配慾等所採取的行動。不論是否用功,孩子都要自己去承擔結果,父母可以做的就是陪伴,讓孩子知道有需要時父母可以提供協助,但父母不會去幫忙寫作業、複習課業內容、考試、上課。

關於自己的人生,你所能做的只有『選擇一條自認為最好的路』。另一方面,別人要對你的選擇做出什麼樣的評論,這是別人的課題,你是無法干預的。

(取自本書p.151~152)

在阿德勒心理學中,否定向他人尋求認同這件事。尋求別人的認同就是為了滿足別人的期望而活,人會有認同的需求是因為受了『賞罰教育』的影響。阿德勒對賞罰教育提出嚴厲的批判,因為賞罰教育會衍生出一種錯誤的心態:『如果沒有人稱讚我,那我就不採取合適的行動。』

比方說如果沒有人在看的話就不扶老太太過馬路、沒有零用錢的話就不用功讀書、沒有人按讚的話就不發文(?)。也就是先有了被獎勵的目的才行動,而沒有得到稱讚時則會感到憤慨,或是再也不做這件事

在課題分離中最容易遇到的問題就是認為這樣會踐踏別人的好意,這是一種受『回報』束縛的想法。就是當別人為我們做了什麼的時候,就算我們不是發自於內心,也必須加以回報的觀念。

當『回報』存在於人際關係的基礎上時,就會產生一種『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應該如何如何對我』的心情,但這樣一來跟課題分離就差很遠了,我們不能要求別人回報,同樣也不應該受它的束縛。

為滿足他人的期待而活,還有將自己的人生託付給他人的做法,是對自己,也對身邊的人不誠實的生活方式。

(取自本書p.164)

不想被他人討厭是人類極其自然的慾望與衝動,本能的、衝動的慾望,哲學家稱之為『傾向性』。順應這樣的傾向性不是自由,真正的自由是對抗傾向性。有人討厭你,那正是你行使自由,讓自己自在的證據。

而這並非是要故意做一些惹人討厭的事情,而是要別去害怕被別人討厭。如果無法不在意他人評價、害怕被他人討厭,也不想付出一些得不到認同的代價,就無法貫徹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就得不到自由。

不要讓別人來干涉自己的課題,同樣的我們也無權去干涉別人的。

今天我們要為別人付出什麼,那是我們的課題,我們自己選擇付出的,而對方接受後會有怎樣的反應,是否也同樣的回應我們,則不是我們能夠去干預的。既然選擇付出,就不應該有要回報的心態

我們選擇信任對方那是我們的課題,對方要如何對待我們,則是他們的課題。自己的人生任務要自己面對,不應選擇逃避,也不應該交由他人或讓他人來為己做主。

第四夜討論到關於社會意識,這是人際關係的終極目標,把別人當夥伴,並感覺到『有自己的歸屬』,這就稱為社會意識。人在共同體中如果能感覺到自己對他人有貢獻,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價值,對他人有貢獻是一種主觀感受,不是來自他人的評價。

社會的最小單位不是家庭,只要有『我和你』兩個人,就足以形成一個社會,產生共同體,阿德勒所說的社會意識,就是以我和你為起點。

首先,要先把對自己的執著轉換成對他人的關心,對自己的執著也可以說成是以自我為中心,而這並不是單指那些藉由權力或其他力量要求別人服從而已,那些被認同需求束縛的人們,例如時時刻刻想著別人怎麼評價我、我該怎麼做別人才會滿意等等,這些人看似很在乎他人,其實只在乎自己,這些行為並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因此也是以自我為中心。

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是無法感受到歸屬感的,因為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別人能為自己做什麼,或著別人沒有照自己所希望的去做,但別人本來就不是為了滿足自己而活。

『所謂的歸屬感並不是待在那裡就能得到,必須自己主動參與共同體才能獲得。』

(取自本書p.193)

參與共同體的做法就是開始去想自己能為別人做什麼,共同體不單指公司、學校、家庭這些小型共同體而已,阿德勒所說的『共同體』範圍是無限大的,整個宇宙,甚至是無生物,都是共同體。因此人不是只能在上述幾個小型共同體中找到歸屬感,可以往更大的共同體中去找。

有些人在退休後短短時間內看起來就老了好幾歲,因為對這些人來說,公司是他唯一的共同體,只有在公司裡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價值。然而離開公司,我們仍舊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沒了公司這個共同體,還是可以去找尋其他更大的共同體。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橫向的,即使是對待自己的下屬或晚輩也不可以責罵或稱讚。稱讚的背後有上下關係,是上對下的口氣,目的在於『操控能力比自己還差的對象』,其中是沒有感謝或是尊敬的意思。

不論是稱讚或是責備,背後的目的都是在操控對方,藉由稱讚或是責備來讓對方做到自己的要求或是希望對方做的事。建立橫向關係也是為了課題分離,當有上對下的縱向關係時,就會想要介入別人的課題,比方說父母會為了孩子著想而去干涉他們的學習狀況。

而不介入別人的課題並非指袖手旁觀,建立在橫向關係上的援助稱為『鼓勵』,鼓勵和稱讚完全是兩回事,稱讚他人會使他人產生『自己是沒有能力』的感覺,因為稱讚是有能力者給無能力者的評價。

所有評價的字眼都是建立在縱向關係,如果是橫向關係,所說的則是更坦誠的感謝、敬意或是喜悅。例如謝謝孩子幫忙自己做家事而非誇獎孩子做得好,前者是站在與孩子一樣的高度,後者則是讓孩子感覺到自己地位比較低。

我們不以『行為』的層級,而是以『存在』的層級來看待他人。

(取自本書p.215)

這一夜的重點在於要建立社會意識、參與共同體並得到歸屬感、感受到自己的價值。首先就是要先放下自我中心,接著要與他人建立橫向關係,而且不能區分哪些可以縱向哪些必須橫向。

只要與某個人的關係是建立在縱向,就會全部變成縱向;同樣的,只要開始練習與某人的關係建立在橫向,哪怕只有一人,慢慢的自己與所有人的關係都會是在橫向。

建立橫向關係後就不會再有稱讚與責罵,只有對等的感謝、尊敬、喜悅。而這些都是為了要讓自己感受到價值所做的,每個人只要『存在』就有價值,而這一切都要先從與他人建立橫向關係開始。

第五夜將討論到『幸福是什麼』,在幸福之前得先擁有社會意識,而這需要具備三項條件『接納自我』、『信任他人』、『貢獻他人』。接納自我很多人會以為是肯定自我,這兩者間是不同的,舉例來說自己能力不足以完成某樣事情時,認為『我能做到』這是肯定自我,而接納自我則是知道自己現階段能力不足以完成,並努力讓自己有一天能夠做到。

接納自我是知道自己不完美,但仍然接受這樣的自己,並且對於可以改變的事情,比方說讓自己更好,努力去改變。

『信任他人』在社會意識中是非常關鍵的一項條件,不信任對方是會被察覺的,必須先去信任他人,彼此才有機會建立深厚的關係。信任不單純只是相信而已,相信有分為兩種,『信用』與『信任』,信用是有附加條件,而信任則是無條件的相信。

我確定這個人不會背叛我才能信任他,這樣的相信就是建立在信用上,信任是即使最後對方選擇背叛你,你仍然相信他這個人。對方要怎麼回應你、會不會背叛你,那都是他的課題,你能做的就是選擇自己要怎麼做。

與他人維持泛泛之交當然也不是不行,這樣關係破裂時帶來的傷害也比較小,只是那樣的人際關係帶來的喜悅就完全無法跟深厚的感情相比,但要與人建立深厚的感情之前首先就是要先信任對方。

信任對方其實就是需要一個『勇氣』,因為信任對方後是否會遭到背叛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若是真的遭到背叛,那種難受太痛苦了,所以許多人寧可不要主動跨出信任他人那一步,避免自己受到傷害。

哲學家說:『悲傷的時候,就盡情的悲傷呀,正因為想要逃避痛苦或悲傷,才會綁手綁腳,沒辦法和人建立深厚的關係。』不要害怕受傷害,要學會接納自我,了解哪些事情是自己能改變的,哪些不行,勇氣就是從這邊來的。

最後一項的貢獻他人,字面上的意思來看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一種為他人鞠躬盡瘁的精神,但實際上這邊的貢獻他人其實是為了實際去感受『我』的價值才做的,為了在共同體中感受到自己對他人有用處,進而接受自己存在的價值。

而如果無法將他人當成夥伴就沒辦法感受到貢獻感,只會覺得『為什麼這些事情都是我在做?』、『為什麼這些人都不來幫忙?』,這樣的貢獻感前提是要先能把他人當成夥伴才行。把他人當成夥伴的前提是要建立在信任關係上,而信任他人又必須建立在接納自己上,因此社會意識中的這三項條件是缺一不可。

『沒有做到接納自我、信任他人、貢獻他人,可是卻把重點放在無關緊要的一小部分,甚至打算用那種狹隘的觀點來評論全世界。』

(取自本書p.253)

例如某人講話會口吃,當他在眾人面前發表時因為口吃的關係被其中一個人嘲笑,然後他就覺得底下的聽眾都在笑他。阿德勒心理學認為,這是缺乏『人生協調』的生活方式,他可以選擇不去理會這個嘲笑的人,因為不看這個人,其他聽眾都沒有人在嘲笑他,這當中可能還有一部分人很專注地在聽他演講、喜歡他的演講。

另外一種例子則是『工作狂』,因為工作太忙所以無法兼顧家人、朋友,甚至連自己想去運動都沒時間,這只是人生的謊言,這些人也是缺乏人生協調的那種人,他們只是為了迴避其他責任而已。

這些人會用行爲的層級來定位自己的價值,要以『行為的層級』或是『存在的層級』來接納自我,這正是與『變得幸福的勇氣』息息相關的問題。

人類有『追求卓越』的普遍需求,還沒有擁有社會意識的人會尋求他人的認同,通常一開始都會想要表現的『特別好』來得到關注,而當追求『特別好』的過程受挫的時候,就會轉成『特別差』,好壞都好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得到別人的關注,既然無法成為最好的,那就變最差的吧,也是特別的存在啊!阿德勒心理學將這樣的行為稱之為『簡便的追求卓越』

『甘於平凡的勇氣』在接納自我中非常的重要,知道即使自己不特別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不特別去誇耀自己的優越性。

我們只能生活在『當下』。我們的人生僅僅存在於剎那之間。

(取自本書p.270)

人生不是『變動式』的,而是『實現式』的,抵達目的地才算完成的這是變動式,而『實現式』則是『目前正在動作的』,也是『動作完成的結果』,是過程也可以是結果,實現式的人生就是活在每一個稱為『當下』的剎那

人生最大的謊言就是沒有活在當下,沈溺在過去、不斷張望未來。過去發生什麼事都跟當下無關,未來會發生什麼事也不是當下要考慮的問題,聚焦在當下自己能做的事情上。

所謂的世界,不是其他什麼人可以幫我改變的,而是只有『我』才能改變它。

(取自本書P.287)

最後一夜在統整前面所說的全部,而這些內容都有一個共同的重點『如何獲得幸福』,所謂的幸福就是在人際關係上的『貢獻感』,貢獻感來自社會意識,因此要獲得幸福要先學會接納自己、信任他人、貢獻他人,然後只要持續的貢獻他人,就能獲得幸福。

每個人都能夠『現在就獲得幸福』,只是需要一點勇氣去改變自己,阿德勒說:『必須有人開始去做,就算其他人不配合,那也和你沒關係,這就是我的建議。』如果想獲得幸福,現在就鼓起勇氣改變自己吧!

被討厭的勇氣第一部到這邊結束,隔幾年後又出了第二部,我個人認為第二部也是相當重要,很多在第一部看不懂的地方,在第二部中哲學家又再解釋了一次並且講得更加詳細也更容易理解,不過相較於第一部的內容,第二部又更困難了,難的不是在內容,而是在執行上,下一本介紹就會寫第二部,喜歡的朋友不要錯過~

(寫文章,就是屬於我的貢獻感,雖然不知道到底我的文章是否能夠幫助到別人,但我在寫文章的過程中能感覺到自己對他人是有幫助的,我的價值在這裡,我會繼續寫下去!)

推薦閱讀

被討厭的勇氣-二部曲完結篇,人生幸福的行動指南。

介紹|不教養的勇氣,接受孩子最真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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